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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7日 飞来寺斗牛节没想到运气那么好,头一天没看到的梅里雪山在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终于露出了梅里的顶峰。更没想到的是早饭后还正好赶上了飞来寺第二届斗牛节的开幕。
斗牛场是一个方圆100米左右的天然凹谷,边缘斜坡上拉了圈简易的铁丝网防止斗牛冲出。铁丝网以外的野地就是观众席了,陆陆续续来了许多人随意围坐在凹谷四周,游客不多,更多是当地藏民。当然还有喇嘛了,不过他们是来得最晚的,直到大家等得快不耐烦了,他们才慢悠悠的到场。喇嘛入座后(专为当地喇嘛和官员设置的“主席台”),才有人用大喇叭喊着什么,大约就算开幕了吧。
飞来寺的斗牛不是水牛,大多数是纯种的牦牛,也有一些是犏牛(牦牛和黄牛杂交的后代),无一例外的牛气冲天,个别牛发威的时候会发出类似坦克发动机的吼声,牛肩牛肚随之上下耸动,声震山谷。
一开始场内就有数十头牛在那里吃草,吃了很长时间,什么动静都没有,以至于开始怀疑赛事是否已经结束了。然后,突然就看到有人往内圈赶牛。终于有两头牛靠近了,对视一阵后居然吃起草来了,众人哗然。此时突然有另一头牦牛莫名其妙的往场外冲,几个牧民急忙阻止,最勇敢的那个牧民居然抓住了牛的两只角,只在一瞬间,就看到他的双脚在天上划了一个大大的弧线,然后人就被摔在地上了,短暂的静默后,看到他爬了起来,很狼狈的样子,大家再也忍不住终于爆发满场哄笑。
第一场战斗的爆发是突如奇来的,两头牦牛侧身相对,毫无征兆地,同时转动身体正面对方,"当~当~当”连续数次以头角对撞,不到三秒钟便分了胜负,牛选手各自走开,只留下场地中间灰尘飘扬。短暂愕然后,才醒悟过来已经过了一场比赛了。回味后才觉得当它们侧身相对地时候,应该已经各以牛眼一只扫视对方互相挑衅,那一瞬间地爆发其实已经经过了充分的酝酿。
为了让比赛顺利进行,参赛牦牛的主人想尽各种办法挑起牦牛的斗志,丢石头,拍牛屁股啊,不一而足。几个小时下来,总算促成了五六场比赛。不论输赢,主人们在场边都准备了上等的干草,仿佛参加比赛的是他们的孩子们。
飞来寺的斗牛节,被我笑呵呵唠叨了一早上“无组织!无纪律!”,却是我所亲历过的氛围最轻松愉快的节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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